慕容煙痛苦的抬手抱住直接的頭。
不可能啊!
為什麽還會有人知道她過去的事情,不是除了陸靜寧跟席北慕就沒有人知道她在石村的遭遇。
信封上說要讓她將雲翳跟陸靜寧之間挑動得更加水火不容,若是不成,寫這封信的人就會把她的過去向雲國上下全部抖落出去。
“不,不可以這樣。”慕容煙狠狠咬著自己下唇,鎮國公府對女子貞潔極其看重,若是她的過去一旦泄露出去,自己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為今之計隻有按照寫信的人說的如此做了,慕容煙本就看不慣陸靜寧。
她的思緒慢慢回到以前,那時雲翳喝醉了酒,她小心翼翼把他攙扶回殿,細心照顧,心中滿是甜蜜。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雲翳喝醉躺在**時,竟然一直喚的是陸靜寧的名字。
這讓慕容晏整個人如同掉入冰窖中一樣,她惶恐地用牙齒狠狠的咬著自己的拳頭。
不,不可以。
她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若是雲翳知道了,他一定會嫌棄自己,選擇陸靜寧的。
慕容煙將被咬得鮮血淋漓的手無力垂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既然如此,陸靜寧就怪不得她了。
-
戰神府。
陸靜寧找了個地方躲著,她不敢見席北慕。
有比想要殺對方,結果被對方逮個正著還要尷尬的事情嗎?
陸靜寧窩在府內廢棄好久的小院中,心中想著如何應付席北慕的對策。
她“歎”了口氣,剛轉身就看見席北慕。
席北慕臉色陰沉如水:“陸將軍,本官覺得你應該好好解釋一下現在這種情況。”
陸靜寧顯然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臉還能做這麽恐怖的表情。
她挺直胸膛:“有什麽好解釋的。”
“本將軍不過是想要試驗一下,那小道長說的是真是假,你有必要這麽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