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寧都給他整無語了:“周言,我們這次是準備要辦正事的,你真的不能跟我們去。”
周言幹脆直接坐在馬車裏,對著陸靜寧挑眉:“大哥,我也是來辦正事的啊,我的正事就是把陸將軍給侍候好啊。”
“是不是啊,陸將軍?”
陸靜寧氣得雙手抱拳,她賭席北慕肯定不會同意讓周言跟去的。
但是讓她猝不及防的是,席北慕這人竟然答應了,這簡直太玄幻了。
難不成周言的勾引成功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陸靜寧瞬間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
該死的,席北慕不會想用著她的身體跟周言不可描述了吧。
陸靜寧隻要想到自己的大房跟二房很有可能搞到了一起,臉色就變得極其難看。
雖然這兩個男人,她一個都不在意,但是腦袋綠油油的感覺誰都不會喜歡。
比起陸靜寧腦海中掀起的驚濤巨浪。
席北慕想的則是極其簡單,在都城內不好把周言殺了,那麽讓這小白臉死在邊境不是挺簡單的事情。
馬車內。
陸靜寧的眼神一直在席北慕跟周言臉上徘徊,似乎想從這兩人的麵前找出幾分苦惱暗度陳倉的蛛絲馬跡。
奇怪的是。
剛剛還對席北慕拋媚眼的周言,一到馬車上兩人直接都是沉下臉不說話。
周言微微蹙眉。
不知道為何他就是覺得現在的陸靜寧跟他第一次見麵時的她有些不一樣。
陸靜寧抬手摩挲下巴。
別是她在這裏,耽誤這兩人發揮。
想到這裏,陸靜寧雙眸一眯:“哎呀,這馬車裏坐著好難受,我出去透個風。”
陸靜寧掀開車簾。
劉清泉正在專心致誌地駕車,陸靜寧突然湊到他身邊,把他嚇了一大跳。
“首,首輔你怎麽出來?”
陸靜寧嘴裏叼著狗尾草,笑容意味不明:“清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