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慕沒有接腔,他隻是狀似隨意從袖中拿出銀袋,放在陸靜寧麵前晃了晃。
裏麵的黃金都快閃瞎了陸靜寧的眼睛。
她剛伸手想去奪,席北慕反應極為快都把銀袋收了回去。
“好看嗎?”席北慕眼尾勾起慵懶的笑意。
“好看好看,首輔大人,你要不拿幾塊金子給本將軍玩一下。”
席北慕淡定地把銀袋收回袖子:“陸將軍你都說好看,那本官就放心了。”
陸靜寧:“…”
她滿是怒意抿唇,有錢不可恥,可是拿出來炫耀就是極其不要臉了。
“行了,我知道你是你最富有了。”
陸靜寧打開遺詔,眼神晦暗:“其實吧,這麽多皇子中,先王最喜歡的就是雲望月了。”
“本將軍曾經聽說雲望月的母親生前是先王最喜歡的女子,隻是宮中鬥爭殘酷”
“就算一國的王也沒有辦法護好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保護心愛女子生下的兒子,所以他這些年才假意冷落大皇子。”
“為的就是想讓這個孩子能夠平安成長。”
“就連這遺詔都是想要昭告天下,在他死後讓雲望月繼位。”
陸靜寧遺憾地“歎”了口氣:“可惜,先王怎麽樣也算不到,最後想要他命的人也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席北慕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你是想要在大皇子的墓碑前,將遺詔讀給他聽嗎?”
陸靜寧搖搖頭:“不,我打算燒給他。”
席北慕嘴角抽搐了幾分:“陸靜寧,殺人誅心還是你比較會。”
陸靜寧本來也不想用這一招,誰讓雲望月臨死時還搞詛咒她的這一招。
她將先王的遺詔扔入火盆,轉身跟著席北慕離開。
雲國的官員對於陸靜寧這種挾天子以令諸侯之舉,也斷然不可能服氣的。
隻是陸靜寧的手段堪稱鐵血無情的典範,往往官員之間有了點想反她的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