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慕眸光微動,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陸靜寧竟然會突然記起他。
陸靜寧更關心的是小時候的席北慕為何會如此恨她。
“席北慕,當年你為何會把我推下山坡,其中是有什麽誤會嗎?”
“沒有。”席北慕低喃道:“這根本不會是誤會。”
“什麽?”
陸靜寧坐起身,眸中帶著求知,恢複記憶後,如果可以,她不願跟席北慕成為敵人。
席北慕扯出溫和的笑容:“我是說沒有誤會,那天可能是我的母親離去,我心情不好,有些癔症了。”
陸靜寧聞言“歎”了口氣:“席北慕,我…”
她開口想要安慰席北慕。
不料席北慕卻把湯藥放下,轉身離開了,他一個人像是瘋了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拿出匕首就往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刀又一刀,席北慕希望胳膊上的疼痛能讓他清醒。
當年的事情從始至終沒有誤會,陸靜寧的父親當年就是雲王派下來追殺他跟母親的。
都是他的錯。
如果他當年不這麽爛好心的話,那麽自己的母親就不會死。
他無法原諒陸靜寧。
更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席北慕覺得自己的心髒更疼了,他撩開自己的袖子,發現手臂上的黑線已經蔓延了一大截。
他會死,
可他在死前,一定要把那些曾經傷害母親的人全部送下地獄。
想到這裏,席北慕的神色逐漸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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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靜寧提出讓都城的王公貴族募捐的事情,眾人雖心中不滿,可都不敢提出異議。
這戰神把她們財務情況了解妥妥的,規定了每家捐獻的財物數量。
要是有刺頭敢不捐的話,那禁衛軍直接從讓他們捐款,改成抄家了。
所幸陸靜寧也沒有獅子大開口,捐的財物最多是讓他們肉痛一段時間。
等糧食還有財物募捐齊發往蘇州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