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寧神色詫異,再三確認自己在綠豆湯下的是巴豆而不是毒藥後。
她鬆了口氣,不是她下錯藥了就行。
可陸靜寧好不容易才輕鬆的神色在給席北慕把脈時,她的眸光瞬間變得嚴峻起來。
她掀開席北慕的袖子,發現他胳膊的黑線早已快要接近心髒的位置。
“糟糕,我怎麽沒有早發現。”
陸靜寧把席北慕背到房間,將他的上衣脫下。
用銀針慢慢紮在他胳膊上的黑線上,不一會,席北慕就開始口吐黑血。
明心接到消息匆匆忙忙跑了過來:“怎麽了,陸靜寧,為何下人都說你把北慕這孩子毒死了。”
陸靜寧無語凝噎。
半晌,她將銀針從席北慕的胳膊上取出。
“姑姑,他現在身上的情況特別棘手。”
“棘手,那你治啊,陸靜寧你不是大夫嗎?怎麽能連自己的夫君都治不好。”
明心隻能幹著急。
“姑姑,我當然也想救席北慕,可是他身上中的不是普通的毒。”
“而是這世上最古怪稀奇的毒藥滴水相思。”
“滴水相思。”
“那是什麽毒?有解藥嗎?”
明心迫不及待追問,看著昏迷在床的席北慕,她突然想起自己當年的夫君離開時的樣子。
“有,姑姑。”
“其實解毒的方法說難也不難,隻要讓席北慕服下真心愛他人的鮮血就好了。”
明心拿出匕首:“那還等什麽,陸靜寧快把手拿出來放血啊!”
“我…我不行。”
“我不愛他啊!”
陸靜寧下意識地躲閃:“姑姑,我真都不愛他,你放我的血也沒有用啊!”
明心唇抿成一條線。
“罷了,也是我現在老了,不懂你們年輕人的心思了,靜寧啊,北慕是個不錯的孩子,你怎麽就不喜歡他呢?”
“難道你還在喜歡那個趙華庭?姑姑警告你,可千萬不能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