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會兒嗎?我送你,時間夠。”
安然從迷瞪的狀態裏清醒幾分,“老公?不了……我起來。”
她坐起來時,傅越宴這才動自己被當成枕頭的胳膊,可是就這一動,如千萬根紮一般的刺痛瞬間傳來,隨即就是半邊身子都麻了一般。
安然轉身正好看見這一幕,當即關切地湊過去,“手麻了?都怪——”
話還沒說完呢,唇就被封住了。
看著安然瞬間瞪大的眼睛,傅越宴這才笑意盈盈朝後仰,“以後你每說一次自己不好,不管在哪,在幹什麽,我都親你。”
安然沒忍住笑,上齒輕咬下唇,含蓄的輕輕道:“下回不枕你胳膊啦……”
“那下回枕我胸口。”
安然嘴角都笑的發酸了,很不好意思地輕捶了下傅越宴肩頭,卻見他麵容微微扭曲的輕“嘶”一聲,於是自己也馬上變了臉。
“怎麽樣怎麽樣?很難受嗎?”
傅越宴故意大幅度地活動了下手臂,“沒事了。”
“那你嘶什麽?”
“老婆生氣好看,害羞好看,怎麽都那麽好看,我感歎呢。”
“花言巧語。”
“也隻為你。”
不行,再說下去,安然覺得自己都舍不得上班,隻想跟傅越宴膩在一起了。
“我先去洗漱……”
說罷,她含笑匆匆去了盥洗室。
傅越宴臉上笑意尚存的活動了半個肩頭,為安然的關切和羞怯都是因為自己而自得。
……
“老公拜拜!”
“親一下。”
安然從後視鏡看了下身後停下的車流,“不要,快走快走,好多人都要通過的。”
“我管他們的。”
“你這人,怎麽這會兒沒有公德心啦?”
“公德心能讓我高興嗎?”
安然湊過去飛快地在他臉上吻了下,“拜拜拜拜!”
說完開門小跑離開。
傅越宴心情確實很好,走進公司那幅春風拂麵的模樣又讓不少女人芳心暗許,但是被他摧殘的幾個高層心中就隻有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