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心忡忡去了停車場。
兩輛車的車位並不在一處,所以望洋在分叉口停了腳,“後麵這點兒小插曲希望你們不要放在心上,今天很愉快,感謝你們夫妻的招待。”
安然這會兒已經平複下來,麵對望洋這話實在充滿感激,“是我該謝謝望總。”
特別是發生了今天這事,望洋真的是無形中幫了她好大一個忙。
望洋伸手示意了下車位,“同事還等著我,那咱們就此別過。”
三人剛道別,安然跟傅越宴還沒朝車位走兩步,熟悉的呼喚傳來。
“哥哥!”
安然直接頭皮發麻。
轉身一看果然是喬熙夢。
她似乎剛從某輛車裏出來,手裏還提著酒袋,今天依舊是盛裝打扮的模樣。
傅越宴沉下眼,“老婆,回車上,不用理她。”
“哥哥,我沒有別的意思,這麽久沒見,我——”
“最好永遠不見。”
“當初是我不懂事,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現在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咱們就當朋友處著行嗎?”
安然在一旁詫異地看著喬熙夢的言行,搞不明白她為什麽這樣。
傅越宴眉心微皺,“當初是你劈腿沒錯吧?你憑什麽覺得我會跟你當朋友?喬熙夢,要點臉。”
“可是那都是因為我們異國太久了,我也沒辦法彌補我的錯……”
傅越宴直接舉起跟安然握著的手,“看見了嗎?”
說罷,他幫安然打開車門,隨即駕車揚長而去。
喬熙夢並不覺得羞恥,反而看著傅越宴的車雙眼放光,她這個前男友比她想象的還要有錢吧?
不過今天還有應酬,於是喬熙夢提著酒匆匆進去。
車上。
邱湉怯怯地問:“望總,咱們怎麽還不走?”
望洋收回看向喬熙夢的目光,親和道:“馬上。”
這回再見到喬熙夢,安然心裏仍有些難受,不過她想到傅越宴說過會一直在她身邊的話,再加上今天他的舉動,這點兒情緒倒也能自己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