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跟著安然回來,給傅越宴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又交代幾句便先離開了。
裴富貴也變了個人似的,正經起來,“不好意思,方才讓美女見笑了,重新認識一下,鄙人裴、裴富貴!”
說到這他有幾分羞恥,手握成拳又清了清嗓子,帶著讓安然莫名其妙的興奮繼續道:“我是傅越宴的老板!”
安然本來沒把他當回事,結果一聽這身份,頓時有點兒慌!
“你好裴老板。”
安然打完招呼,又趕緊鞠躬,“實在不好意思,剛剛我失禮了。”
“嗐,不知者無罪嘛。”
話說完,大家都短暫地沒開口。
悠悠想了下自己呆在這也沒用,幹脆趁這個間隙開口道:“那什麽,安然,我先回去上班了,有事叫我!”
“好。”
倆女孩兒對話的功夫,裴富貴跟傅越宴對了個眼神。
裴富貴主動開口了,“嫂——少不了用錢吧?我這邊代表公司,給老傅送個兩萬慰問金,晚點送過來。”
安然驚訝於這慰問金的價碼,可是這是傅越宴公司的事,她也不敢應,轉頭看向傅越宴,“傅先生?”
“這錢你幫我收著吧。”
安然乖巧點頭。
裴富貴又即興發揮起來,“老傅這個傷啊,不適合再幹司機,先修養著吧……”
安然渾身一僵,突然想起來那輛很貴的車。
正想著呢,裴富貴又說話了,“不過我還挺好奇啊,怎麽就出車禍了?老傅開車一向很穩當啊,你有看見什麽嗎?”
“是有人想撞我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安然頓了頓,“裴總,那車現在怎麽樣了?”
“報廢——”
傅越宴捂著嘴,低低地咳了一聲。
“……報廢是沒有,修修就好了。”
安然小心翼翼,“維修要多少錢?”
“嘶——沒有個二百……”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