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認識還沒喬舒久,並且一開始還對自己有敵意的芬妮姐在這件事上給自己的安慰都比喬舒好太多,安然又高興又惆悵,心情複雜得很。
望洋接了句話,“下回可別這麽衝動了,等著我來,既然是跟我出門,那一切有我。”
是有些衝動,但安然不後悔,隻覺得爽快,於是隻笑笑,“對不起啊望總,今天鬧這一出,給你丟臉了。”
“我不覺得丟臉,實力才是臉麵——倒是你,多跟你芬妮姐學學,能動口就絕不動手,那姓喬的女人臉皮那麽厚,你手不疼嗎?”
“哎,望總這語言的藝術,批評都像關心似的昂?”
芬妮揚眉笑道。
安然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望洋,不料他正笑意盈盈看著自己,一怔後,二人相視一笑。
安然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來電人,她趕緊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我老公的!”
望洋單手抬起,手心向上,示意她自便。
“喂,老公!”
“你在哪?”
“我還在酒店,望總把我跟芬妮姐送回去。”
“我要出差,三天。”
“啊?”安然驚訝出聲,“那臨江——”
“機票取消了。”
馬上要走了取消,安然有些擔心會扣錢,不過真扣了也沒辦法……而且當著望洋和芬妮姐的麵,她也沒好意思問。
“我知道了老公,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
“站住,轉身。”
傅越宴這簡單四個字一點兒也不溫柔,本來就遭他前女友挑事的安然心裏升起一股委屈。
不過她還是聽話地轉身,隨後便看見傅越宴從拐角處出現,身高腿長,麵容冷峻,氣勢迫人。
嗯?
老公……為什麽會從他們後麵出現?
現實容不得安然思考這個問題,傅越宴長腿邁動已經到了她跟前。
芬妮都看呆了,一直都聽安然說自己老公多好多好,但是她從來沒在意過,可是今天一見,好不好的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