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明笑嗬嗬的,這回沒再上手。
可是安然仍覺得惡心。
這回她也沒躲,隻是冷冷看著侯小明,“你這話敢在店裏說嗎?這店可不是你的,公司的監控都看著呢,你是想背上性騷擾的罪名嗎?”
侯小明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安然,你這就嚴重了,我這不是看你家有困難,想辦法幫你嗎?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難不成你是想抬價?”
“說到底都是打工的,你何必這樣羞辱我?”
她不是溫室裏的玫瑰。
溫柔是性格,不是軟弱的底色。
經過伯父母這麽一鬧,安然周身的溫和氣質盡數褪去,逐漸尖銳冷硬起來,“反正都說開了,我得罪了你,你想辭我,可以,先給公司打報告——但那時我也會遞上你違規的證據。”
侯小明見她長了刺一般,本身就心裏沒底,一聽說的這麽嚴肅,當即追問:“什麽證據?”
“你試圖權色交易公司進修名額的錄音。”
安然粉潤的唇輕動,漠然地看了侯小明一眼,隨即果斷離開。
店裏這個店沒什麽客人,悠悠迎上來,“沒事吧?”
“沒事,他一時半會兒不敢動我。”
“怎麽回事啊?是因為你弟弟的事嗎?”
安然搖了搖頭,“下班我跟你說吧。”
今天運氣好,店裏的東西很早就賣空了,眾人得以提前下班,悠悠推著小電動車跟安然並排走,也得知了前因後果。
“媽的這個侯小明,實在太惡心了,我們直接寫舉報信吧!公司不會不管的!”
安然工作的這家蛋糕店是做中高端的,很多城市都有這個品牌,哪怕是一個普通員工,也是要走公司人事係統的,悠悠的話沒錯,但有些太理想了。
安然搖搖頭,“保持這種互不招惹的狀況就好了,我現在麵臨的事太多了,等有時間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