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侵略性的動作,讓安然下意識想要避其鋒芒。
可她還沒來得及轉身,腰便被環住,傅越宴隨即貼上來,俯在她耳邊低聲道:“這麽快就認識了新男人,看上去很嫩啊,他不介意你結了婚嗎?”
傅越宴鬆開了她的臉,手指從她背後的領口探進去,精準地摩挲在了他曾吮吸過、現在依舊殷紅的地方,指尖感受到微腫的起伏,心裏這才好受一些。
他將手握住了安然的後脖頸,兩人額頭相抵。
安然無法掙脫,幹脆放棄抵抗。
聲音微顫,“隻是室友。”
“喜歡你的室友?”
“我們今天剛認識!”
傅越宴的眼中閃過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嫉妒,“今天剛認識就可以一起出去吃飯,說說笑笑並肩同行,安然,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女人?還是說你在我麵前一直都在裝傳統,裝矜持?”
再次聽見傅越宴不信任自己的話,安然的心依舊很難受。
可是她還被抱著,哪怕是這樣的輕挑——這讓她心中也有一絲期盼。
“我沒有偽裝什麽,我沒有騙過你。”
“證明給我看。”
安然瞬間痛苦起來,“我沒有騙你,該怎麽證明?事實就是如此啊!”
聞言,傅越宴鬆開了她。
“為什麽搬出去?”
安然沉默了,她想說的有很多,可是最終竟然什麽也說不出來。
傅越宴看著她沉默,心生暗火,“你心虛了是不是!你找好下家了是不是!”
“我沒有!”
“那為什麽!”
麵對傅越宴的逼迫,安然緊閉雙眼脫口而出,“我怕你,行了嗎?我怕你!”
說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是怕嗎?
回想起那天晚上,是怕的。
可想到那一通陌生女人接的電話,安然現在更怕他是真的不愛了……
聽見安然這話,傅越宴與其說平靜,不如說什麽感覺都沒有,他看著安然,淡淡道:“好可惜,你除了你,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