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輕輕拍著她哄道:“他都出軌了,就是個髒男人,你說你還要個髒男人幹嘛?”
安然下意識想為他辯護,“也不一定是出軌,可能是誤會,但是……我們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見麵說不到幾句就吵起來了,我說的他不信,他說的,我、我也不願意。”
“所以就說不清是不是?”
安然委屈巴巴點頭,“其實我不信他出軌了,但是他也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芬妮看安然這樣,便好像看以前的自己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年輕的時候都會愛到失去自我……
“安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為他找借口,就像你說不信他出軌——可是為什麽你又覺得他出軌了呢?肯定是有事發生,既然如此,你最好不要自欺欺人。”
芬妮姐的話,安然心裏都明白,可是感情上她接受不了……
安然沉默了。
芬妮姐看著她,幹脆攬住她的肩膀,“行了,晚上我請你吃飯,我倆飯局上聊,實在不行,我做個主,你把他叫來,我來問問清楚!”
聽著芬妮姐仗義的話,安然就已經很感動了。
“謝謝你芬妮姐,不過我也不想影響你的私人時間,我要是實在處理不了,我再來請你幫忙。”
芬妮不知道安然是不是有別的打算,不過她是個很爽快的人,既然安然不需要,那她也就不強求。
“幫忙不用,晚上吃個飯還是要的,你請我吃了那麽多頓飯,我帶你去吃個我喜歡的。”
沒等安然回話呢,芬妮就說:“不許拒絕!”
安然不是天然就強勢的人,沒跟傅越宴在一起之前,甚至連拒絕都會有愧疚感,現在好多了,但是麵對如此善意的強勢,她心裏除了感恩再也升不起別的情緒。
於是隻好點頭。
江城機場。
宋姝卉摘下墨鏡滿懷期待地上了車,瞬間皺眉,“江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