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出安然跟芬妮的關係更近,那幾個飯搭子逐漸都借口自己有事,而不再參與中午的飯局,所以現在就成了安然跟芬妮兩個人吃飯了。
昨天下班前交給望洋的報告,到現在都沒得到回應,安然有點兒慌
“芬妮姐,你以前做過報告沒有?”
芬妮夾菜的手一頓,“咋了,在想昨天寫的?”
那是望洋交代安然做的,芬妮負責的部分不在這,也不便看。
安然也懂這點,所以沒給芬妮看。
“望總到現在也沒說行不行……我第一回幹這事,還是挺忐忑的。”
“想那麽多幹嘛,沒找你就是沒問題,再說也隻是個報告,起不到決定性作用,有問題就改唄,真有問題你在這胡思亂想也沒法改變什麽呀,別瞎焦慮,浪費情緒。”
跟芬妮說話的時候,她那一針見血的寬慰,讓安然總是能得到瞬間的輕鬆感。
安然便笑起來,“說得沒錯!”
芬妮吃完飯,跟安然一起去洗碗,“誒,你倆私下聯係沒有?”
安然瞬間明白了她說得是誰,“沒呢,不過我有頭緒了,準備周末去搞清楚。”
“行,想清楚就行,這不就跟工作一樣嘛,沒解決之前也沒什麽可焦慮的,我看你這點兒就做得很好。”
安然親昵地靠在芬妮肩頭,“芬妮姐教得好啦~”
“對了,望總之後不是要帶你去談項目嗎?姐再教你一點,不管出現任何事,就算你把握不住,也別跟著對方的節奏,你得一臉深不可測,讓人捉摸不透你,這樣反而是對方會揣測你,如此一來對方就有暴露自己的可能性。”
正說著話,有個同事看見安然便說:“安然,有人找你,在一樓前台。”
安然回頭,“啊,好的!謝謝你。”
說完就對芬妮說:“芬妮姐我看看是誰去。”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