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威很快整理好情緒,“你說。”
真正要開口問的時候,安然又有些遲疑了。
梁承威察覺不對,追問道:“是哪方麵的?”
“我昨天晚上喝酒之後在衛生間被人捂住口鼻,然後就昏迷了,但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今天有人來告訴我我是喝醉了,我現在沒法確定這個事……”
梁承威在手機裏的聲音直接緊張起來了,“你報警了沒有?萬一真的有,得看對方用的什麽東西,有些人體24小時內沒法代謝出去,但是有些幾個小時就沒了,那時候就找不到證據了!”
聽見梁承威的話,安然瞬間對他很感激——因為他是以完全相信自己的姿態來說的。
“我現在不太方便報警,因為我老公把人家打傷了,還挺嚴重的,我擔心萬一真的是我喝多了沒弄清楚,那我老公……”
梁承威那邊短暫的沉默了下,“這樣,我聯係一下我警校同學,讓她帶你去檢查一下,一旦有情況就可以馬上處理。”
“謝謝梁警官,謝謝你!”
安然連連道謝,實在沒想到梁承威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都是該做的,但是在我聽來這事是有一點不對勁的,為什麽沒人報警?原因你清楚嗎?”
安然遲疑一下,“知道。”
“行,你還是要好好保護自己,我先去聯係同學了!”
“好,謝謝梁警官!”
兩人剛道別沒多久,芬妮就過來了。
安然立馬起身,“芬妮姐。”
“你坐這兒幹啥呢?”
安然沉默地低下頭,過了幾秒才緩緩道:“就是腦子亂,不知道該去哪。”
“我送你回你住的地兒?”
“那邊準備搬了。”
芬妮沉默一下,坐到安然身邊了,“昨天晚上吃飯出事了是吧?”
“嗯……芬妮姐你怎麽知道啊?”
“有個合作緊急叫停了,一個百萬級項目停得這麽突然,我就去了解了下,然後就知道是望總在經手的,想到你們昨天出去,這就很好推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