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宴失笑,“怎麽會?”
改變一個人的念頭或許隻要一瞬間,騙與不騙不再是他的心病。
之前傅越宴覺得他要遵從世俗意義上對於安然最好的方式來愛她,這樣對安然最好,可是現在看來不必,就按照自己想要的來。
反正父母雙亡,從小寄人籬下,戀愛又被騙被傷害,安然骨子裏就缺愛,他信與不信有什麽關係?隻要能把她掌控在手裏,能翻了天?
安然不懂人性,他懂。
而他,從來不是什麽高尚之人。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傅越宴打橫抱起她,放在了沙發上。
安然搖頭,“沒……你不用這樣啦,我又不是不會走路。”
傅越宴半跪在地上,俯身輕輕吻了下安然耳朵,聲音隨之而出,“我昨晚那麽努力,說不定已經有了呢?”
有什麽?
安然反應過來,臉頰發熱,說不出話來。
想到那個流產的孩子,傅越宴卻雙眸一暗,“我去盛粥,你換衣服出來吃吧。”
聞言,安然便乖巧點頭,隨後起身回了房。
傅越宴把放在門口的粥拿去餐桌,隨後給江易發去消息
【找人暴打安成龍】
【現在還是等他出獄?】
【馬上,我要他不致死,也生不如死】
江易拿著手機,陷入沉思,他現在幹得活是越來越髒了啊——到年底這年終獎不得暴漲?
美滋滋呢。
回房,安然換好衣服順便拿起舊手機,隻是隨意按開看看時間,便看見了程果果發來的消息。
【結果出來了,隻有一種能快速致人嘔吐的藥物殘留,不排除加害者另外使用3小時內人體就能代謝完全的藥物,但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什麽,你老公那邊你問清楚了嗎?】
上午十點發來的消息。
安然趕緊回了話。
【不好意思程警官,我剛剛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