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悠悠各自分別,安然就把她的話拋之腦後。
傅越宴不顧自己地幫了她那麽多,她還去懷疑他居心不良,那多沒良心。
去接傅越宴的路上,車流很少,臨近郊外景色很美,連風似乎也是甜的,安然心情很愉悅。
隻是還沒到地方,便看見有輛很酷的銀灰色跑車停在路邊,安然不認識這是什麽車,但是一看就很貴,她覺得傅越宴就該配這樣的車。
騎過去的時候,安然放慢了些速度,不由自主地想多看兩眼,就這一看她捏住了刹車。
“不要命啊!”
身後跟著的三輪車大爺衝到安然前麵去,然後回頭暴躁大吼。
安然趕緊騎車到一旁。
跑車上的男人也趕緊拉開車門,推開擋在門外的陌生女人,急切地朝安然奔去。
“沒撞到吧?”
安然眨眨眼,呆萌道:“沒事啊,那車……”
還有那個女人。
傅越宴厭惡地扭頭看了一眼那女人,“那個女人我不認識。”
安然本來就沒覺得有事,但是傅越宴能主動先去說這個,還是讓她心裏挺高興的。
於是她笑著說:“沒事,我相信你。”
“你等等我,我把車停回車行去。”
“行,那我騎到門口等你。”
她也不急著問。
那女人聽不見他們說話,但卻能看見傅越宴對安然這麽溫柔的姿態,對她呢?剛打了聲招呼,男人就把車窗關上了。
一對比跟自己的,心中不免羞恥憤怒。
她也是小有姿色的好吧,跟那個女人比起來也差、差不了多少。
“能看上這種窮酸貨色,還以為你多高的品味,也不知道剛剛擺出個死人臉給誰看。”
女人上前幾步抱臂冷笑道。
“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傅越宴皺著眉開口,“莫名其妙過來搭話,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你又上躥下跳演什麽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