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宴聽著安然這話,擔心地拉著她,摸著頭輕輕撫慰,“沒事,不氣,我這就把他們趕走!”
一邊是咄咄逼人的所謂親人,一邊是隻認識了兩個月,卻從未嫌棄過自己的合法丈夫。
安然的內心無比痛苦。
為什麽與她朝夕相處七八年的親人,會這麽狠心呢?
為什麽僅僅與她相識兩個月的男人,會願意給她三十萬,甚至也不嫌棄她經曆過那樣的事?這明明是至親才會做的啊!
傅越宴擋在安然身前,“安成龍被你們養成現在這樣,還不知道反省?窮到家徒四壁了還要繼續慣著?放手吧,自己管不好就丟給國家去管!”
這話尖銳的刺破了伯伯的自尊,他痛哭流涕,“你知道什麽?又不是你的兒子……”
“是,正因為跟我無關,所以你們再繼續鬧下去,我保證我會讓安成龍更慘!”
“你、你憑什麽……”
“就憑不是我,安成龍不止是被砍了手指,而是被掏空內髒!你以為他怎麽回來的?是我找了緬北的華商,聯係控製住安成龍的武裝詐騙集團把他弄回來的!”
伯母怕了,她聽到的這些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於是期期艾艾看向安然,“安然……”
“還叫什麽!”
傅越宴突然暴怒,怒目圓睜到道:“我最後警告一次,再不走我保證會讓安成龍更慘!”
伯伯滿眼複雜地看向安然,“你嫁了個好老公。”
說罷,拽著伯母離開了。
安然再也忍不住心裏的苦,撲到傅越宴懷裏痛哭起來。
淚水浸濕了傅越宴的襯衫,仿佛鹹哭的味道也沁入了他的心,這還是安然知道真相以後,第一次同他這麽親近啊……
傅越宴溫柔地抱住她,忍不住親吻她的頭頂,“沒事了,我都會解決的。”
“連我被人侵犯過都不嫌棄,還替我解決這麽多爛事,你幹嘛要對我這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