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自己也過得不怎麽好,卻仍然惦記著這世間疾苦,盡她所能的給別人善意……
傅越宴跟大爺合力把西瓜放在前麵腳踏板上,費了些功夫,都沒能把西瓜擺平衡。
眼瞧著天越發黑了,安然趕緊說:“大爺您回家吧,我們自己來,你帶手電筒沒有?”
“帶了,那我先走,今兒謝謝你們啊!”
“哪的話。”
大爺佝僂著身軀邁上三輪車,一腳一腳蹬走了。
安然蹲在地上扶著西瓜,扭頭看去,心裏發酸,“這麽晚回去,也不知道要幾點才能到了。”
傅越宴不知情,“很遠嗎?”
“遠啊,開車過去都要快兩個小時的。”
傅越宴想到了那八十塊錢。
八十塊錢能幹什麽?傅越宴想了想,可能是他以前買瓶水的錢,但是這個老人卻需要騎著三輪車帶著一車西瓜跑很遠的路來城裏賣一天。
也不知道能換幾瓶水。
兩人好不容易把西瓜都固定好,安然坐上後座,“給悠悠送兩個去吧,然後再給外婆一個。”
“她住哪?”
“我給你指路。”
回了家屬院,先把最大的那個西瓜留在樓下,安然守著,傅越宴把另外倆拿上去了,隨後二人一起把瓜送去徐老師那。
徐老師一打開門就喜笑顏開,“哎呀,好大個西瓜,在哪買的?”
“路邊,才兩塊錢一斤。”
徐老師笑著讓開路,“進來,我切開吃。”
“不用了外婆,我們留了兩個呢,這個你自己吃。”
“買那麽多呢?”
傅越宴便接過了話頭,“安然路上看見有個老伯在賣,老伯家比較遠,她就把剩下的都買了,還送了兩個給朋友呢。”
徐老師看向安然的眼裏滿是慈愛,“我們安然就是心善,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像你這麽好的姑娘,幸好越宴有這個福氣。”
徐老師說話從不含蓄,該誇就誇,安然的成長環境卻不是這樣,此時被老人家一誇,她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