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都九點多了。
“冰箱裏有西點,我留了些方便你上班餓了吃。”
一回家,安然便忙開口。
誰也沒料到他們都提著東西去同一個人家裏了,徐老師天天還參加老年模特隊,那些西點帶出去給老姐妹吃綽綽有餘。
安然就沒提再拿回來。
傅越宴是有點兒餓了,聽見安然的話也沒跟他說自己不愛吃甜食,打開冰箱卻見那個包裝精美的4寸小蛋糕。
他拿出來對安然道:“吃這個嗎?”
安然靦腆地笑了下,“你吃吧。”
“一起。”
安然挖了一小勺,甜蜜的滋味瞬間爆發了幸福感,她忍不住開口,“我還是第一次吃,真的好好吃啊,怪不得賣得那麽好的。”
傅越宴不用想就知道安然是舍不得,明明也是二十歲的年輕小姑娘,卻很能委屈自己啊。
隻可惜終歸是兩個世界的人,傅越宴便道:“沒什麽事的話,你先去洗吧,我去書房。”
安然乖巧應了。
書房做了隔音,門反鎖上,傅越宴打了電話。
“查到人沒有?”
“會所的監控已經壞了幾個月了,查不到,不過傅夫人那邊確實有動靜,我正在追查證據,希望可以順藤摸瓜……”
“老頭子那邊呢?”
“董事長應該不知情。”
傅越宴冷厲的臉放鬆幾分,“別忘了,房間內繼續封鎖搜查,如果真是她要害我,不可能不留痕跡。”
……
處理公務到十一點多,傅越宴疲憊地捏了捏山根。
因著考慮到安然睡下了,便在外間的浴室洗漱,披著浴袍摸黑進了臥室。
所幸月光透過清透的窗紗朦朦朧朧地灑下光輝,傅越宴小心翼翼地躺下了。
安然沒睡著。
她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心跳瞬間加快。
想到徐老師的話,她幹脆心一橫,把手朝傅越宴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