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甲師年紀不大,下意識轉頭看去,眼睛都看直了。
一時沒了動作。
辛雪見狀,笑容瞬間消失,她冷著臉一腳踹過去,“滾出去!”
美甲師不知道哪裏惹怒了金主,容不得多想,趕緊起身想要收拾,卻因為跪太久了剛起身就又跌坐下去。
辛雪緊跟著就一巴掌扇上去了,麵前擺放的指甲油盡數被掀倒,“賤人,你裝什麽嬌弱,想勾引誰?”
美甲師明白自己得罪不起辛雪,隻好捂著通紅的臉連連道歉。
“出去,髒東西!”
美甲師一手攬住工具箱,跌跌撞撞朝外跑去了。
辛雪起身撣了撣裙子,“越宴,你——”
“辛、雪!”傅越宴長腿一邁,瞬間到了沙發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看來你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辛雪非但沒有掙脫,反而還一把抓住傅越宴的領帶,“隻有這樣,你才能看看我是不是?”
她將自己的脖頸狠命地朝傅越宴手心送去,一臉享受,甘之如飴的模樣讓傅越宴惡心。
他重重甩脫了辛雪。
可辛雪卻不放手,“你氣什麽?不就是個孩子,不就是個女人?!”
傅越宴伸手,狠狠扯開她的手,“你讓我惡心。”
縱使他辱罵至此,渾身黑沉冷峻的氣場還是讓辛雪無比著迷。
“可是擺脫不了我,當年沒有,現在更不行!”
傅越宴厭惡地看向辛雪,“我回來不是跟你回憶過去,如果你不想傅沐延到最後一無所有,就把你惹出來的麻煩解決了!”
“你自己去逼她打胎啊,你傅越宴沒這個本事嗎?還是說你現在轉性做好人了!”
辛雪尤其知道如何激怒傅越宴,這話一出,他怒而俯身,“辛雪,你可以再惹我試試。”
聞言,辛雪還是沉默了。
她是瘋,但不是傻。
“安然有那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