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說的話,又顯得那麽多管閑事。
傅越宴自己都是不介意居於人下幹司機的,她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敏感自卑……
說多了,會不會顯得她是看不起傅越宴的工作?
於是話到嘴邊,安然又給咽了下去。
“沒有不開心啦,就是剛入職新環境,很不適應。”
傅越宴沒多想,安然一直生活在小城市,生活突然發生劇變,會不適應也是正常的事。
隻是他的眼神看見安然的手,卻突然意識到好像來了這邊以後,安然就沒戴過他準備的那個祖母綠戒指。
傅越宴眼眸閃過一道暗光,“老婆,戒指沒帶過來?”
“帶來了呀!”安然不明所以,“最近老收拾東西,我就把戒指收起來了。”
畢竟才幾十塊錢的玩意兒,質量應該不太好……
她還想保存久一點呢。
看著安然,傅越宴的腦海中閃過數個念頭,“老婆,明晚下班,我們去逛逛金店吧?我把三金給你湊足。”
突然聽見傅越宴這話,安然驚喜不已,“不用,幹嘛突然說起這個。”
“結婚時什麽都沒給,現在有能力了,想補償給你。”
安然不由自主地摸上一直戴著的那條金項鏈。
“不用,再說我都沒耳洞的,那些東西就是個過場,我們之間不必要。”
看著她身體語言跟說出來的話是截然相反的態度,傅越宴不免疑惑。
明明想要,但不要。
在知道他“有錢”的情況下,還如此——為他著想?
傅越宴心中有種不可忽視的異樣感受。
這一瞬間,腦海裏突然闖出辛雪那句“都是演給你看”的——
第二天上班,路過昨天說有約會的女同事身邊。
“安然,你們昨天吃的燒鳥?要是早知道聚餐用活動經費,我昨天也去了!”
安然疑惑說:“部門聚餐不就是用活動經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