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下班的人居然也不在少數,人來人往衝散了安然心中的綺絲,更添幾分生活的壓力。
直到睡前,她還在心中默默複習傅越宴交給她的一切。
因著知道傅越宴工作穩定,安然就沒叫他送了,自己一個人乘地鐵朝公司上班,最後幾站居然還遇上了同事。
這會兒安然身邊有位置,她想了想同事們現在對她或許都是偏見,或許以後相處下來會好很多,況且這個同事好像也沒有特別針對過她,於是就主動喊了一聲。
同事倒是笑著跟同伴走過來了。
安然這才知道原來不止同事一人,不過麵對另一個不認識的她也隻好說:“正好我這還有個位置……”
“安然啊,要不你起來讓給我倆坐唄,我們工作很費腦的,不像你,反正你去了公司也是一直坐著沒事幹。”
那同事嘲諷地笑著說,同伴頓時偷笑起來。
說是偷笑,可是麵對麵安然難道是瞎了看不見嗎?
這讓她心中那點兒想拉近關係的心徹底僵住。
安然揚起毫無笑意的笑容,清晰而響亮地說:“傻逼。”
同事的笑容跟她同伴臉上的笑容同時僵住。
同事的雙眼繼而瞪得牛一般大,“你罵我?”
“我好心邀請你過來坐,你卻挖苦諷刺我,你不是傻逼還能是誰?”
其他上班的白領聽見這話暗自笑起來。
同事臉色頓時臊紅,她大聲辯解著,仿佛也要讓同車廂的其他人聽見。
“我說的有錯嗎?你本來就是什麽也不會過來混日子的!我身為公司的一員瞧不起你這種混子怎麽了?”
安然卻十分冷靜。
“我是被公司高層直接調進總部的,去哪個部門不是我決定的,還不熟悉的時候不能學習?我能被高層直接調任就已經高出你不知道多少個級別,入職第一天領導就說我替公司省了幾百萬,你是有什麽資本來嘲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