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琛心裏的火苗倏地竄起來:“你說什麽?!”
林景琛忍無可忍,手緊緊握著拳頭,猶如充滿怒氣的野獸,直勾勾地瞪著宋月芬,即便宋月芬素來沉得住氣,但此時未免也有些瑟縮。
“林少,莫非是戳到了你的同處,你……”
“媽!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韓初顏哽咽,喉嚨裏像是卡著個黃連,苦澀無比,可千言萬語哽在喉嚨裏,解釋卻多餘,不解釋,卻又隻能把罪名坐實。
宋月芬忌憚林少,但是卻不怕韓初顏,瞪著眼睛,諷刺:“韓初顏,當初溫宸娶你的時候我就不同意你們的婚事,可都是看在我爸的份上才不得不讓你進門!不然,嫁進來的就是初月了!”
韓初月心煩意亂。
初月初月,又是初月,她上輩子是不是把韓初月祖墳拋了,所以現在處處要被韓初月欺壓!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韓初月”這三個字就像一串魔咒一般深深烙在了她的生命裏。
顧溫宸深呼吸一口氣,直接離開了醫院。
沒有繼續對韓初顏辱罵,也沒有將怒火轉到林景琛的身上,而是出了屋子,渾身帶著沉重與無能為力。
宋月芬指著韓初顏罵道:“你這個臭婊子,居然敢騙溫宸,還把我們家的子嗣給打了,你是不是想著把孩子偷偷打掉,你偷人的事情就可以掩蓋過去了?”
“宋女士!”林景琛簡直是後悔了幫著韓初月介紹醫生,這簡直就是在助紂為虐,“您在醫院大喊大叫,對您影響不好吧?如果您再繼續咄咄逼人,我就叫人了。”
宋月芬輕瞥了眼林景琛,狠狠瞪了眼韓初顏後離開。
臨走之前,宋月芬的話狠狠釘進了韓初顏的心裏:“離婚,必須離婚!”
韓初顏的心本身就處處疤痕,而宋月芬的話,月底是在她傷口上撒鹽。
宋月芬走後,韓初顏眼淚串串滑落,胸口悶得不行,心裏像是堵著快石頭,哭聲也是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