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宸身上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姿態,那種不怒自威的魄力使韓初顏身子一縮,下意識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這個時候,他要麽在公司,要麽就是在醫院陪韓初月。
家,是他一向最討厭的地方。
這下意識的問話使顧溫宸愈發憤怒,他本身就脾氣不好,韓初顏的“背叛”更是讓他心底煩躁,突然有了種想打人的衝動。
顧溫宸上前,緊緊攥著韓初顏的手腕,眼中的寒氣逼人:“我回來了,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張律師站起身,嚴肅道:“顧先生,請您自重,您太太找我來是需要法律援助的。”
韓初顏有些想笑。
你瞧,你在顧溫宸的眼中就是這樣肮髒不堪。
“法律援助?”顧溫宸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韓初顏,你想做什麽?”
韓初顏一字一句道:“我想離婚。”
顧溫宸一愣,旋即笑了,嘴角諷刺的笑容愈發明顯:“韓初顏,如果欲擒故縱是你想出勾引男人的新把戲,那你現在,也隻算剛及格。”
韓初顏的心沉甸甸的,四散著無力感。
她了解顧溫宸,隻要是他的東西,就算不要了,也不會讓別人染指。
果然,顧溫宸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離婚可以,但這不應該由你先提。”
韓初顏懶得計較這個主動權的問題,直接將協議遞給他:“顧溫宸,我們的婚姻隻是場鬧劇,我不愛你了,簽字吧。”
顧溫宸沒想到,這女人這次居然來真的。
韓初顏又道:“顧家的產業,我一分不要,全部給你。而且遺囑上寫的很清楚,你娶我就可以繼承顧氏,卻並未說我們不可以離婚,所以,我們就算離婚了,你依舊是顧氏的總裁。”
韓初顏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離婚,居然是她主動提的。
回想她剛剛嫁給顧溫宸的時候,想著就算顧溫宸不愛她,那麽三年、五年、十年……就算是塊石頭也足矣被捂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