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樓神色憂慮,沉思許久問:“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兩人也正好到了書房,溫樓先行一步踏進去,又溫和讓溫蘊自己坐到最近的位置上。
兩人坐定,溫蘊開口道:“那日我帶著小蘭從嘉成公主的摘月宮出來,行至 假山附近時......”
她低著聲音徐徐道來,把當日意外遇到成王和太子爭鬥的事情說了出來。
“此事是成王和他的附庸們商量好的、針對太子的陰謀,也能看出他們暗地裏的小動作有多麽猖狂。”
“成王付出了這般沉重的代價,拚著重傷也要讓皇帝對太子動怒,求的結果,當然不止是要把太子關禁閉那麽簡單。”
溫樓點點頭歎息一口氣道:“我知道了,他們一環扣一環,目的就是為了把太子拉下馬,他們要讓太子當不成太子。”
“不錯。”溫蘊開口道:“不過他們太心急了。”
“哪怕太子被廢,他們也沒有那般容易心想事成。”
這話讓溫樓再次認真看了她一眼,問:“太子被廢,四皇子不成氣候,成王一家獨大,寧妃又是個有手段的人。”
“蘊兒為何還說成王不容易心想事成?”
溫蘊笑了笑:“因為成王不聽話。”
她道:“皇帝想必早就存了要削弱洛氏兵權的打算,這次少淵功勞過大,大家一致覺得可以賜予侯爵,這把皇帝壓在心中的不滿全部爆發了出來。”
“趁著他封侯之際,利用朝堂的意外,特意安插了成王去往邊關分洛大將軍的兵權。”
“這個機會有多麽不容易,恐怕隻有皇帝知曉。”
“成王覺得皇帝是真的想要他去曆練一番,肯定是心有不滿。”
“於是成王趁著這個機會,也順便把去邊關的事情斬斷。”
“皇帝不是傻子,太子的脾氣雖說暴躁如火,卻也並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去要成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