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叫喊,聽得兩人均是一怔,
那太監剛剛喊了什麽?大皇子衛棟接旨?誰是大皇子?
他是太子,這些人膽大包天,竟然開始胡言亂語!
他在極其憤怒之時,又覺得無比陌生和驚恐。
就像是不會遊泳的人掉進了湖裏,滿天的潮水突然撲麵而來,幾乎要把他淹死在裏麵。
他從七歲被立了太子,所有人都把他奉為天人,如今,又重新被打回原形,成為了大皇子。
他的命極其尊貴,怎麽能輕易就被人給攔住了呢?
可是外麵的太監就像催命一般,一聲一聲,像是他不應,就能不知疲倦永遠喊下去。
他氣得目瞪圓睜,眼底閃過一絲暴虐之色。
卻很快就被蓮苼按住了手掌:“太子,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們得先看看情況。”
見他神情寧靜,衛棟狠狠喘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守住門口的侍衛們這時候也突然推開了門,麵無表情看著裏麵的兩人道了一聲:“還請大皇子快些出去接旨。”
衛棟咬牙切齒狠狠甩了甩衣袖,大步出了門。
侍衛們的目光打量了這個以色侍人的青年一眼,很快再次把門關上,隻留下看不清麵容的蓮苼還站在原地。
見著身形高大的衛棟出來,太監頓了頓繼續開口道:“大皇子跪下接旨!”
一臉憤恨之色的衛棟跪於地麵,那雙眼睛噴出來的殺意幾乎讓太監軟了手腳。
駭得他不由退後一步,好不容易才勉強站好。
見衛棟不再有什麽異動,太監這才心驚膽戰地打開了手中的聖旨開口道:“奉天承運,皇帝召曰。”
“皇太子衛棟,居東宮之位,應恪守孝悌之道,恭敬事親,友愛兄弟。然不學無術,行為不檢。致使朝野失望。故廢去太子之位,以示驚醒。”
真是天打雷劈之言,衛棟聽到後幾乎要失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