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捏了捏她的鼻子:“走,我們娘倆進屋裏說話,告訴母親在宮裏的趣事。”
宮裏沒有趣事,有的全部都是肮髒事。
溫蘊溫順的點點頭,由溫夫人牽著手進了門。
等天色漸晚。
溫諾也從外麵回來。
他難得一次休沐,自然要和好友約在一個地方相聚一下。好友們都還沒有離開,但他因為早和溫蘊約定好要去閑逛夜市兒匆匆趕了回來。
“父親還沒歸來?”他進了正和堂隻見母親和妹妹正說著話,並沒有瞧見溫樓的影子。
“想來是被什麽耽擱了。”溫夫人笑著回答,喚了溫諾近前來,又開始詢問起他在皇宮的事情。
溫蘊見母子二人說的聚精會神,悄悄退了出去,正碰到跟在父親身邊的長隨羅叔。
“羅叔,我爹爹呢?”溫蘊見羅叔隻一個人回來不由詢問。
“老爺便是差我回府說一聲,晚飯不用等他了。他在外麵有了應酬。”羅叔恭敬道。
坐在裏麵的溫夫人自然也聽到了,她不在意高聲笑著回答:“我知曉了,你去照顧你家老爺吧。”
羅叔應下,又悄悄看了溫蘊一眼,壓低著聲音開口:“老爺說,請小姐安心,事情已經妥了。”說罷,低頭拱了拱手,很快轉身出了院門。
溫蘊不由喜形於色。
這也是她從小喜歡叫他更為親密的“爹爹”的原因。
溫夫人較為嚴厲,加上氏族本來就以父母親相稱而顯得尊貴。
溫諾也一直這樣教導。
但偏生溫蘊小的時候,溫樓喜歡逗她:“給爹爹笑一個。”
“爹爹抱一抱。”
“爹爹也喜歡蘊兒。”
小小的溫蘊便認為,隻有叫“爹爹”才能表達出她對父親的喜愛。
溫樓一直任由她這樣叫下去。根本就沒有要改的意思。
溫夫人教了數次沒有任何效果,到最後也不由有點吃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