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諾一直在避嫌,落座後也不說話,此時聽到甄敏茹再次提起了他,不由笑了笑:“先前就說了,舉手之勞,甄小姐不要再這般客氣。”
見他態度這般生疏,甄敏茹眼中的光不由暗淡了下去,不過很快就又露出一個笑容開口:“雖說對於溫公子是舉手之勞,不過對於小女子卻很是重要。”
等小二上了茶水和吃食,她親手倒了一杯遞到了溫諾麵前:“小女子以茶代酒,祝溫公子前程似錦。”
溫諾動了動眉毛,在甄敏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下,不得不接過茶杯和她輕輕碰在了一起。
溫蘊瞧得清楚,看那樣子,自家哥哥好似對甄敏茹沒有任何想法。
看來兩人可能確實沒有緣分。
想到這裏,她不由搖了搖頭。
正要說些什麽,樓下卻傳來了一聲打砸的聲響,伴隨著一聲囂張至極的喊叫:“老子就是吃飯不給錢又怎麽了?”
這讓茶樓內所有人都忍不住靜下了聲音豎起了耳朵。
那叫喊之人瞧著快到三十的樣子,一副紈絝的打扮,不,這人完全夠不著紈絝一詞,隻能說是潑皮。
這個潑皮駝背嚴重,但是腦袋卻恨不得就要冒著上天。
是附近一位土財主的兒子。
但是現在又不全是土財主的兒子。
因為他昨天拜了四皇子為義父。
沒錯,三十歲的兒子,二十歲的爹。
用了幾乎家中大半的家產,終於敲開了四皇子府中的大門,第一個進了突然變成了香饃饃的四皇子府。
聽聞昨天一天,四皇子就收了十幾個義子——和皇子稱兄道弟,大家還不敢這般放肆。
老兒子臉色陰沉指著掌櫃的大放厥詞:“你這個嫌命長的玩意,竟然敢不給我的麵子?等我義父得了皇上的重用,我要把你們一個一個給宰了!”
誰說不是?太子被廢,成王的清白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