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自己哥哥一下子像是從容了起來,溫蘊微微一笑,心中也大概知曉了他的想法。
這樣子真好,一家人擰成一根粗重的繩子,即便來了刀風血雨,也不能輕易把他們打垮。
知曉了對方的心意,兩人也不用再說其他,各自往自己院子那邊走去。
天氣已經有些冷了,但要升火卻又不至於。
小蘭伺候著沐浴出來後,頭發還未幹盡。
用大大的巾子細細地擦到半幹,一番折騰下來,倒是有些熱起來。
索性打開了窗子讓風吹進來一些,等身上要起來的汗消下去,站在窗口的溫蘊忽然想起了母親催著自己要繡的嫁衣來。
在宮中的時候偶爾會動一動,一些邊角都是小蘭在繡著。
頭發未幹,一時也不能睡,便開口讓小蘭把衣裙拿了出來。
大紅色的嫁衣,上麵的刺繡才剛剛蜿蜒上去沒有明朗的樣子。
不過能看得出來的是料子很好,各色彩線放在一旁,以後製成了,肯定也是極好看的。
小蘭見她拿起了針線,立刻把燈挑亮了一些,拿個小杌子坐在她的腳邊,也開始穿針引線起來。
燈光亮了很多,尤其手中那嫁衣大紅的顏色把麵對著它穿針引線的溫蘊容顏也襯得越發嬌美,從遠處看上去,屋子內真是一派寧靜美好。
微風突然從窗口用了些力氣吹進來,逗得那燈火也變得搖曳。
不知何時,窗邊也多了一個人影。
像是才忙完了不久,洛少淵身上的衣服已經生出了一些褶皺,眼角有些疲憊之色,不過很快也就消失不見。
他靜靜站在原地看著裏邊垂著頭認真做針線的女子,驚豔得讓他幾乎呆呆的不知動彈。
她在繡嫁衣啊。
嘴角淺淺的翹著,像是在想著高興的事情。
她的皮膚很白,也一定極襯紅色。
她會穿著她手中精心繡成的這件嫁衣嫁到洛家,成為洛家宗婦,成為他洛少淵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