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蘊笑了起來,他在京都中,她就能找他出來,也能慢慢把她拉到自己這一邊。
“那我們後會有期。”她的聲音變得愉悅了起來,又指了指樓上:“小女子和師兄有約,就先上去了。”
原來真的是位女學生。
不然的話,不會聽到上麵的人喊她“師妹。”
她也不會說出“師兄”的話來。
那書生白樾立刻拱了拱手道:“就不送姑娘。”
眼看著溫蘊的身影轉過樓梯不見了蹤影,白樾也重新看向了眼前的戰場。
那些民眾們幾乎都沒有離開,圍在一起把那群儒教學子攔在了中心。
這群儒教人言語上輸給了一人,如今武力還不如人家,跑又跑不掉,真是太讓人覺得好玩。
剛剛他們的嘴臉變得那樣快,卻不知道,自己幾人才是被關起來的牛羊。
街上被堵了起來,喧嘩的聲音也更是響亮。
溫蘊也正好走進了青鶴所在的包間裏。
青鶴一身一身白衣,歪歪扭扭坐在臨窗的位置上端了酒細品,雖說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但是周身的氣質很是突出,完全把他的年齡忽略了過去。
見著他那懶洋洋的模樣,溫蘊才發現,三年的同門生涯,好像自己根本就沒有了解過真正的他們。
不過道教一門,修的就是玄學,講究的是自在隨心,順其自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曾經在浮生門內,先生的眼前,自然要比平日裏嚴謹一些。
青鶴笑道:“愣著作甚?過來坐。”
溫蘊聞言,這才收斂心神和青鶴對立而坐。
見窗外還能見著樓下那喧囂的場景,溫蘊笑道:“師兄今兒就在這裏看熱鬧了?”
青鶴的五官平凡,但是神采卻斐然。
他點點頭道:“我是在看我們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溫蘊笑著問道:“師兄看出來了嗎?”
“甚得我心。”青鶴像是極其高興,拿了桌麵的酒壺,又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