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清越,也很是耳熟。
屏風後的溫蘊不由瞪大了眼睛,細聽之下,竟然好像是不久前才見過的書生白樾!
那他那不肯說出口的名師,就是自己的父親?
倒真是巧的很。
這樣想著,她不由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溫樓也在書桌後方好奇的“哦”了一聲,問:“那是為了什麽事?”
白樾開口解釋道:“今日早上學生無事,和幾位同僚閑逛時,遇上了儒教的幾位學子。”
這話讓溫樓挑起了眉頭:“是發生了衝突?”
如今京都儒教以那個半截身子進了土的老太傅為首,這也是溫樓討厭他的原因之一。
不知所謂,又頑固至極。
白樾把事情的起因說了,而後笑道:“衝突已經解決了,不過為了怕太傅找老師的茬,所以還是上門稟告老師一聲為好。”
溫樓聽完不在意笑了起來:“那些酸儒,對世道有太多偏見,就該見一個打一個,你們做的很好。”
“至於太傅,也不用太過擔心,他如今整個心思都在想著如何助廢太子起來,不會為了這些小事而招惹我們。”
大家聽到這話鬆下了一口氣,神態也變得輕鬆下來。
另一個先前和白樾說過話的張姓書生笑著開口:“先生,我們把人揍了之後,回去的路上見著附近一家賣文房四寶的店子到了新貨,一想到先生家還有未見麵的師弟師妹們,於是一合計,大家一同買了兩套文房四寶。”
“也不知道他們可喜歡?”
說到這裏,另一位書生就把手中的包袱解開,兩套文房四寶就被拿了出來。
瞧那色澤,倒是非常不錯的。
那書生沒有猶豫,上前幾步便恭敬遞到了溫樓麵前。
溫樓接過來看了,點點頭笑道:“大家倒是破費了,今天晚上就在府中吃飯,等我家那小子過來,再讓他好好的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