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著臉的,頭發略顯淩亂的衛棟。衛郴懶洋洋坐在地上,倚靠著鐵欄低低笑了一聲,道:“倒真是有緣分呐。”
可不就是孽緣?
自從那次設計了衛棟把自己打了個半死,讓他失去了太子之位後,兩人當真是再也沒有見過麵了。
雖然人沒有見過麵,但是下屬間的鬥爭卻是從來沒有停止過。
衛郴臉上的陰沉之色與大牢相互對稱,看起來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那樣斜著眼睛看才被關進大牢的衛棟,總有種土著看外來人的感歎。
衛棟根本不想理會他,一臉暴虐之色看著才把自己不耐煩推進大牢裏的兵差,暴躁道:“等我出去了,非要把你們的骨頭都拆了!”
“真是不知所謂的東西!”
衛郴見他不理會自己,也不生氣,隻是動了動眼珠,笑著低聲道:“大哥,我們鬥了這麽多年都沒有結果,卻遭了後來者的毒手。”
“如今兩人都入了這個肮髒的地方,也算是有難同當。”
“你現在若是有什麽好主意能夠出去這大牢,不如和我說一說,兩人做事總是比一個人強。”
衛棟聽到這話卻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就是個隻會些陰謀詭計的廢物!除了那見不得人的手段,還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是衛棟的話卻像是一個巴掌,把笑著的衛郴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的表情再次陰沉起來,話也不再客氣:“衛棟,你以為你有多厲害?要不是憑你有個當皇後的母親,你以為你這輩子能當一回太子?”
“你除了整天圍著那個男寵,還能做出什麽事情?”
說到男寵,衛棟瞪圓了眼睛,臉色一變就從原地立起了腰,接著迫不及待看向了四周。
蓮苼卻像是從來沒有在過這裏,哪裏能看到一絲影子?
他去了哪裏?什麽時候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