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守在這個院子內等洛少淵來,她哪裏也不準備去。
更不想因為此事而多生事端。
司徒念嘴角抖了抖,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出門不見了蹤跡。
司徒念匆匆的來了,又匆匆的離開。
除了見過一麵的大嬸,誰都不知道。
第二日大嬸過來串門。
手中還拿了兩個才蒸熟了的紅薯。
等人從裏麵把門打開時正要說話,卻看到了一臉憔悴,紅腫著眼睛的溫蘊。
她像是一個晚上沒有睡覺,本來就蒼白的臉已經變得有些青白,整個人顯得無比可憐。
“這是怎麽了?”
聽到大嬸的問話,溫蘊眼睛一紅,帶著哭音開口道:“他又走了……”
“我不過是去廚房忙碌了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大嬸,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或者是他不要我了?”
大嬸瞪著眼睛:“這……這……”
一時之間,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許久才歎口氣勸道:“那孩子麵相不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或許是真的有事,等以後……就回來了。”
這話說的勉強,大嬸的眼中也流露出了同情之色。
可是勸和不勸離,她總不能說些壞話,完全斷了兩夫妻之間的感情吧?或許是真的有急事離開呢?
真是揪心。
“以後有事兒,一定要和嬸子說。”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忍。
看著蒼白又瘦弱的女子哽咽真點頭,又低聲道了一聲:“造孽。”
把手中的紅薯放在溫蘊的手心裏,她開口道:“昨晚上沒有睡吧?這樣子這麽難看。”
“這紅薯趁熱吃了後,就快些去休息一會兒,要是那孩子回來看見了,也不知道如何心疼。”
溫蘊聽話的應了,她從此以後,就可以做一個等著丈夫回來的可憐女子,把院子門關上,就能夠好好的、踏實地過清淨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