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靈茹才剛剛鬆動的眉頭又緊張的收了起來,沉思片刻後雖說沒了那時候的驚駭,但也越加暗淡:“是我惹了這樣的事情,讓大家都過不了安生日子。”
“若真的不能隱瞞下去,我不會連累你們的。”
溫蘊看她滿臉愧疚,不由輕笑起來,:“甄姐姐不用擔心。”
但很快就收斂了笑意,變得麵無表情:“自會有人不得不為我們隱瞞下去。”
甄靈茹不解看向她,聽她繼續道:“可還記得那天晚上,我讓月痕把三皇子的屍首丟到了哪裏?”
甄靈茹開口:“質子殿。”
“不錯。”溫蘊冷笑著開口:“此事把裏麵的人牽扯到,他為了不出意外,絕對會想辦法出手解決的。”
甄靈茹雖說不明就理,但是出於對溫蘊的信任,她就是莫名的把心安定了下來。
……
才剛睡沒多久,溫蘊就被宮殿上激烈打鬥聲吵醒。
因為心中想著事情,她睡得並不好,哪怕不甚明顯的響聲也能讓她收緊了心髒。
她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站著的瘦弱身影。
溫蘊駭得渾身僵直,等眼睛逐漸習慣黑暗時,才看清了來人。
是霍宴。
身後的月痕正和他的侍衛打在一起,但現在是特殊時刻,兩人都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以免被加強巡視的大內侍衛所察覺。
察覺到溫蘊醒來,霍宴靜靜的向前一步,驚得溫蘊往後一縮。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卻都像是知道對方的意思。
霍宴沒有再動。
黑暗的天色裏其實是看不太出他的神情,但溫蘊仍能感受到他全身的孤寂和濃重到極致的悲傷。
溫蘊不由譏諷扯了扯嘴角,這貓哭耗子的樣子是做給誰看呢?
見溫蘊滿含警惕之色看著自己,霍宴心中一悲,沙啞著聲音開口:“這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