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太監低聲道:“是皇後親自給公主做的珍珠絲帶弄丟了,怕皇後責問,這才特意吩咐大家小心一點,不要給別人察覺了。”
那人理解地點點頭,又問了一句:“是掉在了什麽地方?我也去尋尋。”
“鯉魚池。”
得到想要的消息,那人感激地抱了抱拳,左右看了幾眼才匆匆忙忙的離去。
殿內,溫蘊站在窗戶後麵若有所思,如果沒有看錯,那人上回還在找貓的隊伍裏。
是太子的人。
安排得沒有多用心,不過是欺負嘉成公主還小罷了。
掉了幾天的珍珠絲帶不可能還能找得回來,大家忙到天色漸晚也還是一無所獲。
嘉成公主從中宮回來後聽到消息就氣急敗壞,罰了眾人跪在院子裏許久,後來在溫蘊和甄靈茹的勸說下才作罷。
東宮內。
太子把手中又髒又濕的珍珠絲帶隨意地扔在了地麵。
跪在地麵的太監道:“就在鯉魚池附近的草叢內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就這麽髒了。”
他把頭微微抬起來一些,竟是早上和守門太監說話的那個人。
此時他臉上收了狗腿的笑,一張臉變得平緩起來:“公主身邊的其他人也在尋找,奴才不敢耽擱,便沒有多做清理。”
太子原本在聽到禦花園假山後麵有人停留過就覺得大事不好,特意過去看了一眼。
能躲在這裏玩的人,太子第一個就想到了嘉成。
所以那日去中宮時,才忍不住打量起她。
本來是準備立刻行動起來的,卻發生了三皇子被害的事情。
他不敢多做動作,生怕被人誤會和三皇子被殺案有關。
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但今天的事情卻又明白地告訴他,嘉成那日去了鯉魚池。
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讓他不由惱怒的一腳把身旁的凳子踹開,起身用力扯了扯領口,大步往後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