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正和霍宴爆發第一次爭吵,原因是霍宴看到她欺負了莫蓁蓁,哪怕溫蘊如何解釋都不聽。
那個女人慣會下陰手,而霍宴卻因為她和他都是寄人籬下而多心疼一些。
“你不要來找我,我也不會再和你說話!”溫蘊百口莫辯,氣憤地對霍宴怒吼,得到的,卻是他的冷漠以待。
“隨你!”那樣生硬,又那麽傷人。
溫蘊傷心極了,索性向嘉成公主告假,一人出了宮。
才出宮不久後肚子就疼了起來。她當時沒有在意,直到大腿根漸漸濕潤。
她呆住了,全身不敢亂動,站在原地像個傻子,臉色也完全白了下去。
頭一年月事不準,她不知曉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就來了,也完全沒有準備。
她覺得此時的自己就像個沒有穿衣服的戲子,那場景真是比死都要難受啊。
當一件帶著溫度的披風落在她的肩膀上時,溫蘊才覺得突然又活了過來。
街上人群湧湧,立在自己麵前的青年半側著臉,臉上紅撲撲的。他像是也有些無措,眼睛看來看去就是不敢往她的方向看。
多好看啊。
自己那時候怎麽把整顆心思放在霍宴身上呢?
溫蘊把披風死死捏在手心,一眼都不敢再看洛少淵。
他隻安靜的陪在身側,默默無語走過繁華的街道,卻又在她心思恍惚間把她拉著躲過奔馳來的馬車。
等到了溫府,溫蘊感激道:“我送你一件新的披風吧。”
洛少淵當時原本不打算要,頭搖了搖但很快就點了起來:“嗯。”
溫蘊從回憶裏抽身,想起了前世洛少淵死時披的,正是她送他的披風。
想到這裏,她不由捂住心口蹲了下去。
疼啊,好疼啊。
洛少淵發現了她的異常,不由擔心問:“怎麽了?可是不舒服?”
溫蘊很久才壓下了心裏的痛意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