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她耳邊絮絮叨叨的青年將軍,那個說要保護她的青年將軍,滿臉血汙被斬了頭掛在那裏。
那個皇帝!那個昏庸的皇帝!大敵當前,他卻一紙詔書斬下了洛少淵的頭顱!
真是諷刺啊!那樣明晃晃掛在城牆,警告著所有洛氏子:“抗旨逃跑就是這樣的下場!”
洛氏沒有逃,他們鐵骨錚錚,哪怕就在洛少淵被斬下頭顱時的那一刻發誓,洛氏一門永不再效忠夜國皇帝。
但是他們身後卻有萬千民眾。
他們發出不甘又痛心的怒吼,哭著流盡了身體內最後一滴血。
......
一想到這裏,溫蘊總覺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麽。
“若是以後,我做了很多在你認為是錯的事,你會原諒我嗎?”溫蘊在黑暗裏開口。
這話讓洛少淵有些疑惑,很快也就釋然。自己喜歡上的這個小女子心中是有很多秘密的。
這在第一次見時他就已經感覺到了。
他也正是被她身上的獨特而吸引,喜歡聽她說話,喜歡看她雖然稚嫩卻滿臉堅毅的臉。
還有那雙望著他時總是帶著莫名悲傷的眼睛。
她像是上輩子欠了自己,從她和他的對話裏能夠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和如若珍寶。
真是個傻姑娘,若是真的話。
那必定也是他心甘情願的。
“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洛少淵沒有絲毫猶豫開了口。
溫蘊覺得很高興,但卻依然想要試探他:“若是我大逆不道呢?
這話把洛少淵逗笑了,他輕輕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 若有所思的開口:“那我便替你掃清前方的所有障礙。”
這話雖說的小聲,但依然重的讓溫蘊幾乎握不住。
她知道他重諾,也知曉他一定會做到。
隻是到了那時,若洛家還是站在皇族麵前擋著,她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
正發著呆,外麵傳來了找人的聲音:“我問了我母親,她明明看著妹妹往裏麵進去的,可是現在偏生怎麽找都沒有找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