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淵眉頭皺起來,眼睛裏全是迷惑:“你想要去哪裏?”
溫蘊目光看向皇城:“我要替自己磨劍。”
磨掌控之劍、磨殺人之劍。
她想要保護的,必定會一生無憂。
那些肮髒的、詭異的人或者事,也一定會被清除幹淨。
洛少淵的目光裏雖說全是不舍,但溫蘊想要做的,他終歸是支持的。
“嗯,那我等你。”
“不過什麽時候要離開了,一定要和我說一說。”
溫蘊笑起來,他們還這樣小,還有很多時間能在一起。
短暫的離別雖說讓人不舍,但是他們會在最合適的時候再次重逢。
......
對於早上發生的事情,溫樓算得上又怒又無奈。
兩夫妻終於坐在一輛馬車裏商量事情,而甄太尉府中也借了一輛馬車用於關押莫蓁蓁。
“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把人送走吧。”溫樓歎了一口氣:“雖說人不是好的,但總不能活生生讓她把自己的母親氣死。”
原本莫夫人就沒有多長的時間好活命,這樣不清不白把自己女兒送回去,可能心中一急一憂,馬上就會一名嗚呼。
“是。”溫夫人是沒有任何自己的打算了。
她眼中的傷痛不是假的,但是莫蓁蓁卻一定要舍去。
她疼她是不錯,但還沒有糊塗到那樣的地步。、
她的眼眶周圍紅的不像話,看來是沒有少哭。
溫樓輕輕扶住了她的肩膀讓她把頭靠在自己身上,耳邊傳來溫夫人隱隱約約的哭泣。
是委屈、是害怕、更是一片真心喂了狗的心碎。
而另一輛馬車裏,溫諾也是一臉後怕。
他的後背因為先前聽到的消息而濕冷一片,雖說看到了安然無恙的溫蘊,卻也遲遲沒有恢複過來。
“小小年紀就如此陰毒,長大一些更是讓人心中驚心膽顫。”溫諾沉著臉道:“怎生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