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記憶中的樣子,但大概在嘉成公主身邊的緣故,整個人沉靜了不少。
女主子們自然有單獨被隔開的雅閣,很快溫蘊的身影被隔斷,霍宴也默默收回了目光。
昨日原本是他們認識的時間,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溫蘊沒有怒氣衝衝的上前救護他,也沒有把他從地上扶起。便是連頭都未曾回過一次。
不該是這樣的。
這讓霍宴心中產生了疑惑。
在場中人很少與他說話,一個不重要的質子而已。
他獨自坐在喧嘩裏沉思,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的暗沉。
有太監在殿外唱到:“太子到~”
大家殷勤圍上前來,但進門的太子還是一眼在人群後看到了站在角落裏的人。
他勾了勾嘴角收回目光聽眾人吹捧一陣,接著上前坐在了主位上。
太子到場,宴會便可以開始了。
都是還未長成的少年,皇帝允許他們可以喝少量的果酒,但卻不許招歌舞姬助興。
但能調動氣氛的能人有很多,正殿依然喧囂不止。
雅閣內。
溫蘊也正好把手中的杯子放下。
方才她自然也注意到霍宴的存在,隻是她不敢多看。
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忍不住衝上去將他的血肉撕下來。
作為朝堂上說一不二的重臣之女,溫蘊和甄靈茹地位並不比那些郡主低多少。有些不受寵的王爺,地位甚至不如那些臣子們。
她們自然也沒有縮手縮腳的小家子模樣。
“味道如何?”甄靈茹悄聲問。
這個年齡正是愛美的時候,乳茶雖香醇,但甄靈茹生怕會胖不敢喝下,但見溫蘊喝的津津有味又有些心動。
溫蘊見她臉上掙紮得厲害,不由抿著嘴笑起來:“甄姐姐若是想喝便喝一些。但若問我,我卻偏不告訴你。”
甄靈茹一聽,臉上就掛上一絲無可奈何的笑來,她巡視一圈見無人注視,於是放在桌下的手便偷偷的往溫蘊咯吱窩內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