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師兄卻驚訝地挑起了眉頭:“嗯?如何?”
溫蘊朝馬夫笑著道:“你回去吧,不必擔憂。”
說罷,把大大的包袱從車內拿了出來,老實的跟在了七師兄後麵,一步一步朝上山去......
......
七師兄雖說有些嚴厲,但是卻也還是很照顧這個未滿十三歲的小師妹,不但包袱最後落在他的身上,也一直走的很慢,給了溫蘊足夠的休息時間。
途中,溫蘊先挑起了話題,他也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樣子,皆耐心的解了惑。
兩人沿著彎彎曲曲的小徑往上走, 溫蘊很快知曉了七師兄的名字。
“青鶴師兄,我們還有多久到?”溫蘊看著一望無際的山路有些茫然,哪裏有一絲宗門的影子?
青鶴笑道:“等會兒師兄給你變個戲法出來,保證嚇你一跳!”
說罷,走上幾步,突然彎腰撥開一處不引人注意的草叢,一座山門竟然憑空出現在了溫蘊前麵。
她微張著嘴巴,吃驚的看向前麵,隻是仙人才有的仙法吧?
這模樣委實讓青鶴忍俊不禁,他搖搖頭:“不過是借助天時地利的障眼法而已。”
“等你以後接觸過這些也就懂了。”
“走吧,我們進去。”
溫蘊抬起頭看向這座宏偉的建築。
是啊,離京都這般近,若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出現在山中,這座山還不早就被人踏平。
又哪裏還能得一方清淨?
想通了,溫蘊一身輕鬆跟隨青鶴進了山門,又漸漸消失在肉眼可見的地方。
溫蘊進了浮生門耳根清淨,夜國京都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避世半生的浮生先生在某一個平凡的日子突然發了廣邀帖,請整個夜國的讀書人一聚。
說要和大家論道三日。
整個夜國學子聞風而動,就連異國人亦躍躍欲試。
畢竟是當代大儒,有些小國連儒生也難見一麵,大家的情緒被立刻挑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