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蘊一直沒有開腔搭話,還是溫樓見情況不對,開口說道:“竟然過來了,就在這裏吃飯吧。”
“什麽事,飯後再說。”
溫夫人莫名鬆了一口氣,也笑道:“大家都餓了,吃了飯再說也是好的。”
飯後並沒有多熱鬧,幾人也沒有說什麽話。
除了溫樓與溫夫人偶爾聊一聊,溫蘊幾乎沒有開口,她像是在想著什麽,微微垂著頭,看著某一處發呆。
夜色漸深,眼見場麵越來越尷尬,溫樓歎息一聲道:"蘊兒先和你娘回去,為父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
溫蘊這次抬起了頭,聲音帶笑的問:“爹爹要我去哪裏?”
溫樓不僅一頓,有些哭笑不得:“自然回自己院子歇息。”
“哪裏是我的?”溫蘊似笑非笑開口:“一個冷冰冰、空****的地方,我不太認識。”
這話讓溫夫人瞬間瞪大了眼睛,似是終於想起來了什麽。
她的神情開始變得慌張起來,聲音也有些斷斷續續:“母親明兒就把東西給你備好,蘊兒你今晚......"
"備好?母親,我是客嗎?"溫蘊看向她,聲音沒有多大起伏,但卻能聽出她心中的難受:“讓你如此匆匆忙忙的沒有做好準備?”
溫樓的神色沉了下來,他原本提起的筆又放了下去,緊緊看向溫夫人。
溫蘊的目光算不是有多失望,她隻是搖搖歎息一聲:“不論何時何地,我總是那個需要退讓、將就的。”
溫夫人卻開始掉起了眼淚,她的神情全是驚慌和迷茫。
奈何溫蘊絲毫不可憐她,繼續盯著她說道:“我以為我回來,所有人都是歡迎的。”
“但很顯然並不是。”
“迎接我的,是小蘭被拉扯住、侮辱著,去配馬房裏最低等、最惡心的仆從。”
“迎接我的,是滿院子的空**。連一件合身衣服換洗都沒有的、像是被廢棄了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