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林淺隻覺得頭腦發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許過去了一個小時,也許過去了兩個小時。
淺淺是被凍醒的。
下意識的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
她的手機,用了有幾年了,每次充電都用不到半天就會沒電。
一進來她就試著與外界聯係,發現這裏根本沒有信號,不說打電話,就是連個信息都發不出去。
為了不讓她對外求救,還把休息室的信號屏蔽了,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站到門口試圖敲門,讓他們把她放出去,外麵根本沒有人回應。
她看了一眼窗戶,全是封閉式窗戶,根本打不開。
下麵已經沒有賓客的來車了,說明酒會已經結束了。而院區的景觀燈,也隻有少數幾盞在亮著。那些花裏胡哨,讓人驚豔的燈光,早已經關了。
酒會結束了,她的手機沒電了,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她要怎麽出去。
室內的低溫度早已讓她一身冰涼,她隨手把窗戶上的窗簾扯了下來披在身上。
沒有辦法,她太冷了,不想凍死在這裏。
褚辰佑一直在等淺淺的信息, 等她發信息讓自己過去接她。
十多點的時候,他忍不住給淺淺發了條信息:“老婆,你們的酒會還有多久結束,我現在過來接你?”
淺淺那邊沒回。
他幹脆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是一條機械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不是忙的提示音,是無法接通。
褚辰佑一下子想到了上次淺淺去海城那次,手機也是莫名其妙聯係不上。
又撥打了幾遍,還是一樣。
馬上聯係相關人員:“商會的酒會結束了沒有。”
“早就結束了。”
酒會結束了,但淺淺的電話撥不通。心裏竄過不安,拿起鑰匙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