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佑回來時,差不多快天亮了。
喬音交代了幾句,就先走了。
褚辰佑看著林淺的眉眼,上前輕輕抱著她,似乎是咬著牙說的:“老婆,你知不知道, 今天晚上我好害怕,害怕你會出事。”
那種心裏空落落,大腦空白一片的時候,他真的緊張極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林淺窩在他懷裏:“查出什麽來了沒有?是誰在後麵整我。”
“是你爸的那個妻子在會長夫人跟前提了幾句你,話裏行間對你不滿,會長夫人為了討好她動的手。本來是打算給你一點教訓,後麵她自己也忘了這件事。”
“有些人怎麽這樣呀。就算她不待見我,我好歹也救了她兒子。結果倒好,她算計到我頭上來了,真是有意思。”林淺一聽,心裏很不舒服。
上次海明月就警告過她,讓她收好把戲什麽的,說林國強不會上當什麽的。
當時就覺得海明月有病。
一個拋妻棄女的人,她也懶得要。她現在和媽媽生活得挺好的,不需要那個渣男回歸。
她已經把立場表明的如此清楚,海明月還是要找她麻煩,她真是無語死了。
如果不是辰佑發現了她沒有回家找過來,在休息室凍上一晚上,或許她就沒命了。
“這個海明月,她這麽害怕我去找林國強,看來他與林國強的感情也不是那麽堅不可摧。”林淺冷笑一聲:“這件事我本來打算算了的,我救他兒子一命,以此斷絕與林國強的父女關係,是她不放過我的。辰佑,你說我要不要反擊?”
隨即又笑道:“反擊想想就好,她有錢有勢,連會長和會長夫人都要討好於她,我又能做什麽?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有錢人的世界。”
褚辰佑從背後抱著她:“你想怎麽做我都支持你。是她們欺負你在先。”
海明月真是有病,還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