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歡聽的真是要氣死了。
“要我看,當年的車禍一事,根本就是假的。就是做給你媽看的,要不然,你媽連屍體都沒有看見人就火化了,有這麽著急?讓你媽見最後一麵都不行。 他如果有了外心,直接離婚就是,還搞這一出,我呸。”
程果歡的性子本就急,直來直去的。現在聽到淺淺說的,就十分生氣。
“我當時沒有想那麽多,腦子裏也亂得很。當時答應了他的要求,把骨髓捐了,條件是讓他繼續當死人,不要再出來嚇人,更不要出現在我媽跟前。”
“所以,上次聯係不上你時,你在醫院?那你怎麽不說。你要跟我說了,我就是再忙,也是殺過來把他罵個狗血淋頭,讓他無地自容。”
“事情緊急,他們應該也是故意的。不給我反應時間,直接送入醫院檢查,然後沒收手機。”
“一幫畜生,還是親爹呢。”程果歡對於淺淺親爸的好感直線下降。
以前聽淺淺說她爸如何如何,當時她在想,淺淺爸這樣的好人,走的也太早了,老天爺不開眼。
現在一想, 老天爺怎麽不把他帶走。
“我跟你講淺淺,你不能那麽笨,該要的還是得要。他們不是有錢嗎?他拋妻棄女入贅了豪門,人沒有了,錢得回來吧。你得問他要錢,要的越多越好。這是他應該給的,是他欠你們的。”
“出院時,他給了我一張卡,不過我沒注意裏麵有多少錢。我當時說了那樣的話,就是不想過多的看到他,也怕我媽知道這件事。在我媽的心裏,他的位置一直很重要,怕她受不了。”
提起淺淺的媽媽,程果歡沉默了。
她雖然沒有見過,但她知道淺淺媽媽為了淺淺,吃了很多苦,很不容易。
“能瞞多久?我覺得不如直接跟阿姨說 。如果讓阿姨無意間得知會更加受不了。”程果歡認為瞞下這件事並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