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褚辰佑的話,路風與秦柱以為耳朵出了問題。
“他剛剛說什麽?”秦柱問路風。
“你沒聽錯,他說那個姑娘不錯,讓我們不要嚇著她了。”
“我們長得有這麽可怕,會嚇著他媳婦?”秦柱自閉了。
“你沒聽出來重點。你聽他這語氣,好像對他那個結婚對象挺滿意?我們沒有聽錯吧。”
“長得貌美如花,賽似神仙?”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
“我是那麽膚淺的人?”褚辰佑靠在沙發上,修長的兩條腿交叉在一起,冷笑一聲。
“哥,你不膚淺,是我們膚淺了。我們不該在背地裏議論大嫂的相貌。她知道你的身份不?她如果知道了你的身份,會不會是奔著你的錢來的?現在的小姑娘可不簡單,哄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你可得小心。”
“誰跟你一樣,是個小姑娘都能騙你。”路風毫不留情的揭老底。
“你個顏控,還好意思說我。你就是佑哥眼裏的膚淺之人,看姑娘隻看相貌。”秦柱反懟。
“要找個女伴,自然是找個賞心悅目的。”落風不甘下風。
“佑哥,你人在南市,集團那邊的業務怎麽辦?你如果不在,他們不得翻天呀。”
“我卸任了,給他們一年時間,他們在這一年時間裏,如果能比我做得更好,那個位置我讓給他們。”褚辰佑翹起二郎腿,神色隨意:“我可以不要那個位置,但我不能不陪奶奶。在她人生的最後時光,我如果不陪著她,才要後悔一世。”
路風與秦柱對視一眼,沒有料到褚辰佑直接撂挑子不幹,這樣也好,讓他們蹦嗒去。就算沒有那個位置,辰佑的股權也是最多的,不幹活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這一夜,褚辰佑沒有回來,林淺與果果早早的回房間擠一個被窩聊天了。
吃過早飯,林淺與程果歡就直接殺向了周成上班的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