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與褚辰佑從電影院出來時,眼睛還有些紅紅的。
剛剛那部電影真的太感人了。
前半部分真的有在認真看電影,看著看著,有人就不老實。
她本來隻想與他分享電影裏的情節太感人了,結果這人幫她擦了幾下眼淚,就親了過來。
那是在電影院,她又不能發出聲音,更不想與他推來推去,隻能默默承受了這一切。
現在的她,不僅眼睛是紅的,估計連嘴巴也是紅的。
某人摟著老婆的腰出來,眼裏都有笑意。
心裏盤算著,這樣的電影多看幾次也是可以的,在那樣的燈光氛圍下,偷偷幹點什麽,也不錯。
回去的路上,淺淺都沒理他。
褚辰佑幫她扣上安全帶,看著她還有些紅腫的雙唇,喉結一動,踩下油門。
他現在要回家幹件大事。
“你幹嘛。”突然的加速,讓林淺無意識的抓住門框:“開慢點,開那麽快幹什麽。”
“幹大事。”
“什麽大事。”林淺後知後覺。
“自然是有關床的大事。”
林淺一聽,直接瞪了過去:“流氓。”
自從開葷之後,這個男人動不動就是開車,實在是沒臉看。
外麵的夜風吹進車裏,林淺也拋開了剛剛的別扭心思,轉身問褚辰佑:“如果鄭家或者海家對你的公司動手,你的公司會不會破產?”
鄭家的勢力她不清楚,不過她清楚海家的勢力。是海城的大公司,資產不知多少億。
估計比得上幾百個褚辰佑那樣的小公司。
如果鄭家與海家真要對褚辰佑動手,他的公司還有存活的機會嗎?
“是不是剛剛那個鄭什麽的話嚇著你了。她一個小屁孩說的話,你也當真?再說,我的公司在南市,她一個海城的公司怎麽可能拿我有什麽辦法?”
“這也難說。”林淺又不是剛出社會的小白,最清楚資本的力量:“他們如果想對付你的公司,多的是辦法,和區域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