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罵一句看看,看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嘴快。”
薑雲舒把匕首死死抵在他的脖子處,劉覺昂著頭也不是,垂下頭更是直接把自己送去見閻王。
她抱著異常興奮的心情,自從捅了路懷生那次開始,後麵的她對這種事越來越有興致。
與其說是有興致,其實是哪日能見到自己的仇人,為了能夠給他們沉重的一擊,而做的一個練習罷了。
薑雲舒漠然開口,“說話。”
劉覺尷尬一笑,囂張的氣焰頓時熄滅,“有話我們好好說,等下誤傷到人就不好了。”
薑雲舒聽後四處張望起來,“人?哪裏有人?”
他的臉一沉,仍然扯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畢竟此刻她正把握著自己的生命。
“沒人,沒人,剛才什麽也沒發生,我不會同你夫君說的。”
這種臨時反悔的人他見多了,等她一鬆手,自己就好好的給她一個教訓。
薑雲舒看出了他眼底的虛偽,壓根不相信他所說的話,他是一個欺辱百姓的惡人,於自己也沒有利益可取,出言不遜的話更是一點都不悅耳。
她這麽想著,直鋒利的刀刃將劉覺的肩膀刺穿。
突如其來的舉動,劉覺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她抽回了匕首,二次造成的傷害和疼痛令他叫出了聲。
“啊!!!”
體力不支的他隻能匍匐在地。
薑雲舒看見狼狽不堪的他貼在地麵上,滿臉通紅,嘴裏不停叫罵,“我要殺了,殺了你!”
她淡淡一笑,踩上他的背部居高臨下,“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臨了她踹了一腳這個討人厭的廢物,轉身走出林間,斷斷續續地交談聲傳入她的耳朵。
裴少煊在和誰搭話,方才的另一個守衛?
她從層層疊林間走出,一抬眼就看見了霍逐風和月娘不知何時已經出來了。
原本臉上還掛著笑的月娘,看到走過來的薑雲舒,立馬驚呼道:“雲舒,發生什麽了,怎麽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