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裴少煊垂眸瞧著薑雲舒的思緒,緊接著開口出聲道:“好了,一切由你家殿下定奪她去不去吧。”
翠竹冷哼一聲,像是跟李圓圓母女不共戴天,不屑地叉腰道:“要是不有她做起偽證,殿下蒙受如此大的冤屈,別說殺人了,我們殿下連殺雞都不會,在薑國可都是捧在心尖尖的呢!”
她昂起頭,好似說出口的這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薑雲舒無奈扶額,怎麽還把她不會下廚的事情也抖了出來,連忙扯了扯翠竹的衣袖,低聲阻止道:“翠竹,別說了。”
再說下去,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要被這家夥說完了!
裴少煊瞧著她們主仆二人的反差,低頭偷笑又使了使眼色,阿七立馬上前拉回翠竹。
翠竹扭著被抓的臂膀,對於阿七抓她回來的動作作出不滿反饋,“幹嘛抓我會來,我還沒說完呢,而且都是事實。”
“吃點東西,趕緊把你嘴給堵住。”
阿七從懷中掏出還熱的糕點,撕開一半就塞到翠竹的嘴裏,這才安靜了一會兒。
薑雲舒知道翠竹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但有些東西總要見麵才能說清楚的,“讓她們過來吧,本宮去內院等著。”
“不必了皇妃,民婦已經在這裏來。”
話落,李圓圓母女前廳的某個柱子後走了出來,李圓圓滿臉歉意抱著盈盈走向前,她直接跪在薑雲舒跟前,不等人開口問就雙膝跪下磕頭。
在抬起頭來,映入薑雲舒眼簾的是淚撒愁容,她的心早已無了波瀾,隻是淺笑看向一旁懵懂的盈盈。
“盈盈餓不餓啊?”
盈盈睜大眼睛,啃著手看向她,呆站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薑雲舒用帕子包住一塊糕點,把它放在了盈盈小又軟的雙手,她疼愛地說道:“一邊吃一邊玩,讓你翠竹姐姐帶你去院子裏放風箏去。”
她握著盈盈的手腕, 將她麵朝向翠竹輕輕地推了過去,“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