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就在立秋過後二十日後回舉行,現在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了。
如此想著,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夫人,你怎麽這麽晚還不睡?”
薑雲舒抬起頭,就看見怒氣衝衝走過來的裴少煊。
他一把奪過自己手中毛筆,語氣帶有質問,“在下出門時不是和你交代了嗎?讓你好好休息,你在這裏弄這些做什麽?”
他穿著粗氣,顯然對薑雲舒拖著病體在這裏的舉動不滿,他掃了一眼桌麵,上麵有個東西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驚訝地拿起桌上的宣紙,抬眼看向她問道:“這些都是你畫的嗎?”
薑雲舒皺眉,難道這裏還有除了自己還有第三個人嗎?
她不悅地撇撇嘴,瞅見裴少煊震驚的表情,又有些小驕傲的回應道:“那當然,要不然剛才大晚上我在忙碌什麽?”
“何況你不是親眼見到了嗎?”
她自小是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父皇、母後還有姑姑都誇讚過自己,說她若是個男子,說不準這太子的位置就是她來坐,根本沒有皇兄的事情。
彼時她還年少,並不知道這番話的意義,隻覺得能夠贏過皇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但現在細細想來,為什麽女子就不能憑借過目不忘的能力和男子產生競爭呢?難道女子就真的有這麽弱嗎?
如果女子真的很弱,那她又是怎麽在裴少煊教導下,理由幾天時間學會一些複雜的招式。
薑雲舒長歎了一口氣,自古以來重男輕女是世間常態,她現在能做到的事情太過甚微,不過能盡一份綿薄之力改變世間女子的生存狀況,她很樂意。
不過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就在薑雲舒在思考這些的時候,裴少煊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她身後,看起了另外一張描繪到一半的地圖。
他將其和第一張地圖重疊起來,那些線條幾乎相差無幾,簡直就是用一個模子刻出來再印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