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秋又看向容貴妃,希望能從母妃那邊尋求一點幫助。
隻見容貴妃搖搖頭,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的心涼了半截。
裴嵩的視線定在了薑晚秋身上,花癡的不能再花癡。
薑雲舒猜,要不是裴嵩估計僅有的一點臉麵,或許就直接撲上去把薑晚秋吃幹抹淨了。
正好,她心善,成全了裴嵩也不是不行。
薑晚秋避開裴嵩惡心人的視線,強壓心中的屈辱,逼迫自己應下,“太後說的是,晚秋也有準備了一支舞,正要獻給父皇和北辰貴客們。”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容貴妃的女兒還算懂事。
薑晚秋走出席間,樂師奏樂隨之響起,她雙手挽花,纖纖細手宛如翩翩舞動的落蝶。
她飛身下腰,裙裾飄飛,流光飛舞,整個人嫵媚又豔麗。
目不斜視的薑雲舒嘴上倒數著數,“三,二,一。”
話音剛落,薑晚秋腳踩裙䙓,臉直接著地,發髻散亂在肩,完全沒有剛才的貴氣。
席間有人取笑出聲,方才提議薑晚秋出來獻舞的太後,噙著笑意的臉肉眼可見的垮了下去。
丞相皺坤堯是難得的奇才,同為一家的容貴妃和薑晚秋怎麽就是個榆木腦袋,上不了台麵的玩意!
竄上來的怒氣使她想要指責薑晚秋幾句。
可她又是自己提出的,總不能當眾打了自己的臉。
太後咽不下這口氣,招來身邊的嬤嬤扶著自己離席,“哀家近日頭疼的厲害,現在又犯了,就由容貴妃和寧貴人替哀家招待吧。”
容貴妃知曉,這一次她們母女倆丟了太後的臉,怕是以後太後都不願意為她們撐腰了。
目光跟隨著底下被侍女扶去換衣的薑晚秋,心裏一陣心疼。
她的兒,怎麽那麽命苦?
這麽想著,緋紅染上了她的眼尾,皇帝握緊了容貴妃的手安慰道:“晚秋跌落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她還小,出錯很正常。”